第七座牢笼04—发情军犬的配种母狗 (4 / 17)
老将军似乎玩得兴起,他粗糙的军靴在那处被揉弄得惨不忍睹的肉门处狠狠一旋,鞋跟带起的皮革硬度直接碾过了那处最敏感的神经内核。
"陆总,这军资好是好,就是这股乳腥味太重了点,听说……这是产乳型的顶级货?"老将军一边说着,一边竟变本加厉地收回脚,将靴子尖端那枚沾满尘土的金属扣,精准地抵进了贺廷那正疯狂收缩的後门空隙。
"唔——!!呀啊啊啊——!!"贺廷发出一声近乎失控的电子啼鸣,那条钢钉入骨的狼尾因为极端的刺激而猛地炸毛,他的手死死抓着陆枭的裤管,指甲甚至陷进了那精致的西装面料中,试图寻求一丝支撑。
陆枭感受到腿部的拉扯,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他再次吸了一口烟,缓缓喷在贺廷那张写满了堕落与崩溃的脸上。
"教官,听听看,你的同僚们对你的服侍很满意。你说,如果现在撤掉桌布,让整个军部的士兵都来参观你的受勳礼,你会喷出多少奶水来回报他们?"陆枭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呢喃。
他慢条斯理地将剩下的半截菸头,直接按在了贺廷的腹部,在那处"假性胚胎"跳动最剧烈的地方,恶意地拧转、熄灭。
"滋——"
"呜唔……!!哈、哈啊……!!"
焦灼的气味再次弥漫,贺廷的胸腔夸张地挺起,他瘫软在陆枭的小腿边,狼尾疯狂且卑微地扫动着。原本紧致的腹肌在多重凌虐下剧烈痉挛,将那些积攒在沟壑里的白浊与液体溅到了陆枭的军靴上,也溅到了对面那些同僚的鞋尖。
"瞧,诸位,他这是在向你们敬礼呢。"陆枭发出一声低沈的冷笑,他甚至恶意地用脚背托起贺廷那张写满了堕落与崩溃的脸,强迫他用那双满是水雾的眼睛,看着对面那些正对他指手画脚、肆意踩踏的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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