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抓了两只岛上的野兔,在宰杀的过程中,我将地底带出来的无色无味高效迷药,精准地注射、涂抹在了兔肉与调料之中。
这是一剂慢性的毒药,会在摄入後半小时内,让人不知不觉地陷入全身无力的瘫痪状态。
我带着洗净的野味回到营地。晚餐时分,篝火燃起,帐篷搭在後方,四周是坚固的防护网,给了她们最完美的「安全错觉」。
「哇,李远,你太厉害了吧!」林蔓一边烤着兔肉,一边幸福地笑着。
晚餐开始了。为了彻底洗清嫌疑,我演得比谁都真。
「这几天大家都辛苦了,多吃一点!」我爽朗地笑着,拿起一块涂满迷药的兔肉,当着白芯的面,大口大口地吞了下去。
看到我吃得这麽毫无防备、这麽大口,白芯心中最後一丝职业警惕也彻底烟消云散。她欣慰地推了推眼镜,也拿起一块兔肉,优雅地咬了一口。林蔓和更是毫无怀疑,一边称赞着我的手艺,一边将沾满迷药的食物吃进了肚子里。
半小时後。
夜色渐深,篝火的灰烬在风中飘散。
第一个倒下的是体力最弱的,她靠在帐篷边,沉沉地睡了过去。接着是林蔓,她揉着眼睛,有些撒娇地看着我:「李远……我好困哦,头好像又有点晕了……我先去帐篷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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