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内,冰冷的铁椅、惨白的无影灯,将这里烘托得宛如地狱的审判庭。我将她固定在椅子上,用厚重的黑布眼罩死死遮住了她的双眼,随後,我戴上了那副狰狞的恶魔面具。
我故意调低了通风系统的温度,并给她注射了解药。
当幽幽醒来时,四周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眼罩,肌肤感受到的是地底特有的、刺骨的冰冷。
「是谁……是谁在那里?!林蔓?白律师?!」她惊恐地尖叫起来,试图挣扎,却发现手脚被死死束缚。
我没有说话,只是刻意压低、改变了声线,发出粗重而扭曲的喘息声。我换上了阿强平时穿的那件带着恶臭菸味的湿衬衫,故意让她闻到这股熟悉的味道。
在无尽的黑暗中,眼罩彻底剥夺了的视觉,四周只剩下地底基地那冰冷、非人道的金属碰撞声。
她引以为傲的名气、美貌与高傲,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她能闻到空气中那股属於阿强的粗鄙菸臭味,这让她深信施暴者就是那个被她当众羞辱过的酒吧老板。这种阶级逆转的羞辱感,夹杂着对未知黑暗的幽闭恐惧,化作最锋利的钢刀,狠狠扎进她的自尊心。
「求求你……放过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她绝望地哭喊,声音在密室里激起冰冷的回音。
黑暗中,我的手从她的脚踝一寸寸向上爬行,指尖带着粗茧与恶意。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由於看不见,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变成了敏感带。我取出一支带刺的软刷,从她圆润的趾缝开始,缓缓向上刷过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白肉。
「呜!呜呜——!」脚趾因为极度酥麻而蜷缩,脊椎绷成了一张危险的弓。
我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将一个硕大的、带着倒钩的钢制扩张器强行塞入她的幽径。冰冷的金属撑开了柔软的内壁,那种被强行撕裂、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隐私的褶皱正被迫暴露在空气中,任人观赏。理智在疯狂拒绝,但生理本能在这种高度紧绷的恐惧下,竟然产生了扭曲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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