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喊着她的名字,连前面都没被碰到就直接射了。然后……三天后,我还是被甩了。
就在昨天。
听完我被甩的经过,宗伍露出一副无言以对的表情,将杯里的梅酒苏打一饮而尽。
或许是不喝点酒就撑不下去吧,但宗伍的酒量早就超越了“海量”,简直像个无底洞,脸色一点都没变。
“绝对是因为那个……我没能忍住发出奇怪的声音,所以被她嫌弃了!”
我也大口大口地灌着啤酒说道。
“那种时候……还会出声啊?”
被他这么一问,我突然感到一阵羞耻。
“你啊,和女人做的时候,难道不会因为太舒服了而忍不住出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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