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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嘉致父母常年不在家,他把柯朔约到别墅,带柯朔停在二楼一个房间门前,开口:“全脱光进去行吗?”
柯朔脱下衣服外裤,连内裤一并褪去,衣服堆在他脚下。他全裸赤脚推门而入,脚下顿住。
整间房的地板铺了层厚实的羊毛毯,柯朔脚掌踩在毯面,被细密羊绒裹住。房间窗帘半敞,光线从高窗泻下,落在画布和画架上。
画笔搁在桌上,边上是揉皱的草稿纸。墙面贴满速写稿——全是柯朔。柯朔之前给何嘉致发的照片被他临摹在纸上,有正常的,有色情的。最大的画框里画的是他穿人皮扣拍的几张。那是为数不多有涂色的,何嘉致私心去掉了曹修文,画面只余下柯朔。
最刺眼的不是画,是地毯上的金饰,它们在柯朔肉眼可见的地方零散堆着,胸链、腰饰、臂环、脚环、项圈……
“这些都是你的。”何嘉致捡起一个项圈给柯朔戴上,那是颈饰和坠饰的结合款。
圈身紧贴颈部,正面经过雕琢做了浮雕样式,像藤蔓缠绕。项圈外又扩了一圈,衔接上胸饰,正中垂下数股黄金链子层层交错,晃动时发生轻轻的叮当声。
柯朔一丝不挂地站在房间中央,何嘉致虔诚地为他戴上这些金饰。肌肤温润柔软,黄金冷硬耀眼,他被奢华笼罩,变成一尊珍藏的雕塑。太多了,无论是金饰还是佩戴发出的声响,多到显得喧嚣荒诞。
此刻的柯朔不再是一个人,他更像何嘉致的神明,何嘉致跪下亲吻他的脚背:“我的——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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