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自己可以。”柯朔问过了,普通的淋浴不妨碍。他简单冲洗,穿上短裤出去,曹修文手上提了个医药箱等他。
柯朔坐下,曹修文蹲在地上将他穿孔处的水渍轻轻按干,先处理的是脐钉,然后是乳钉,他用棉签蘸着生理盐水涂抹。
“我好想哭。”柯朔盯着曹修文的发旋。
曹修文紧张抬头:“怎么了?弄疼哥了?”
“因为我有悲伤乳头综合症。”柯朔一本正经地说瞎话,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曹修文脑袋空了一秒,对他露出一言难尽的神色,想骂又不舍得,沉默数秒埋头。
柯朔失望:“不好笑吗?”
“……唉。”曹修文扔掉棉签,“哥,你是17岁还是我是17岁。”
“不要这么严肃嘛。”柯朔心里痒痒的,他那点细微的亢奋还没褪去,有些躁动。
“哥今天拍那么多照片,等拿到了要发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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