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钟问:“怎么披着别人的衣服?”
说着,他就要掀开外套。
我条件反射地抓紧外套,不敢看他,只是将脑袋埋在他心口,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声音说:“爸爸。”
这是我道歉求饶的信号。
“乖,没事的。”应钟今天却不听我的求饶,固执地扯开外套,手指一松,外套掉在了地上。
一想到这副样子要被应钟和沈昕看到,我就无地自容,脸颊又开始发烫。
我拼命往应钟怀里缩,努力让他们注意不到我狼狈的胸脯。
应钟扶着我后腰的手缓缓下移,沿着双臀之间,戳我的那片软肉。
我颤巍巍地抓住他胸前的毛衣,轻咬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怎么回事?”应钟一边在暗处,隔着丝绸睡裙和薄薄的内裤摩挲我阴部的软肉,一边垂首,在我胸前嗅了嗅,“怎么这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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