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着头,将外套拢在一起遮住胸脯。我知道,要不是我自己刚刚往他手臂上蹭,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所以我也没办法指责他。
平时的伶牙利嘴都随着那杯牛奶流走了,我此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逃似的离开了厨房。
刚逃到客厅,应钟和沈昕讲话的声音就突然停下了。
我悄悄抬起头,往沙发上看去。
应钟身穿一件白色的居家毛衣,手中端着骨瓷茶杯,向我投来探寻的目光。
他看到我身上披的衣服后,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但仅仅只是一瞬间,他又恢复了儒雅温和的神色。
“小淮,过来。”应钟放下茶盏,对我招了招手。
那是一盏哈普顿杯,腹部圆润饱满,造型非常可爱,是去年我和他去英国旅行时买的。
他一向不爱用可爱类型的东西,因为要和一些重要的大人物会面谈话,所以家里的一切几乎都是严肃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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