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年的君钰虽不知何为情爱,却亦知晓,君钰自己往后的伴侣,绝对不会是如柳子期所言“想同他在一起”便是,否则当年的君钰在接到柳子期的那番剖白之后,亦不会如那般心慌惧怕——而玉笙寒曾对君钰说过,情爱这般东西,美丽纯真,却也可以是花中的罂粟,也可以是世间那碰不得的东西。如他君钰这般注定要走上仕途、早早便被定位下了相伴之人门径的人,他君钰生来就是君家贵公子,生来就被定下了该娶谁,想来,去“爱”谁,伴侣也不该会是小柳子期这师弟——对林琅后来的越界,是君钰他道途上的意外。以及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才改变了君钰原本的生活……
彼年,许是柳子期被柳覃保护的太好,柳子期他幼年虽是可怜,却仍旧不知世事险恶,后来在山间,单纯质朴的生活,又让他保持了自己最为纯真的一面。柳子期把君钰对他的柔软装在了心底,仿佛这是最浓烈最渴望的情,而君钰在多年后,却依旧觉得,这不过是将亲情的歪曲而已。他们之间,没有、也不必须要情爱这种东西来关联。
柳子期聪敏过人,却性情始终如少年般半大,在年少被拒那夜后的第二日,他却将前夜的事情仿佛忘得干干净净,还是如从前一般的同君钰谈话、生活。
仿佛没有什么不一样,又仿佛什么都不一样了。
如此这般平静地过了一年,君钰便开始频繁下山,娶妻、生子,通过征召进入了仕途。及冠之后,君钰便如断了线的纸鸢,几乎没有回过那最初的地方。
万籁俱静,君钰盯着岩洞乌漆墨黑的顶端,脑海中的记忆便如外面那呼呼的风声,一直不歇地拂过,仿佛要将那半生都再活一遍。
也不知何时睡了过去,君钰再醒来之时,阳光自洞外顶上洒下来,错落在这相对幽闭的空间里,好似一张刺目的网。
白虎舔着自己爪子,趴在洞口,像只大猫儿一样,用脚掌给自己洗脸,梳理皮毛。
君钰起身,跟着它到洞口,外面的风雪已经停了,雪原的反射下,强烈的光线叫人几乎张不开眼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