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道:“按照梁大夫说的做。”
李易行道:“王爷您这是?”
林旭摇摇头轻声道:“他不能死。”
顿了顿,又恍然想起什么,林旭闷声道:“易行,本王是不是个十分残忍的人?”
李易行不明所以,思索着道:“王爷怎会如此想?那牢中的人本来是早该死的,他如今虽是废了,却是您让他多活了这些年头,纵然不说仁慈,亦算不得残忍吧?”
“本王才不管江云岚如何,本王对那个贱人多看他一眼都疏懒,也只有二哥才会对他睡着睡着睡出了感情,而对他诸多僭越纵容,却不想被他反咬一口,加害在身侧。”林旭的目光看向桌案上那揉成一团的书信,眼帘倏然下垂,一双漂亮的凤目亦失了三分耀眼般地暗沉下来,“本王是在想阳晖,在阳晖眼里,本王永远都只是个仗势欺人的霸道残忍之辈吧。”
这么多年来,林旭一直找理由对着那个人各种挑衅,其实不过是因为掩饰内心的那份渴望——他是宣国神武帝林谦的儿子,他是宣国天子的亲弟弟,天子对他十分信任恩宠,他可谓是天之骄子,宣国贵幸的锦衣王,可惜,那个人却永远将他不放在眼里。
他喜欢那个人,渴望得到那个人的关注,可对方永远将他当做个任性骄纵的小辈。
算来,他和那个人的关系早就发展到了合欢的那一步,这半年来他们也一直在一起,可那个人始终也不将他放在眼里——否则,那个人又怎么会三番两次离开自己得那么坚决?
林旭的目光再回到那满是褶皱的信笺上,他的眼神更暗了:“寻着机会,阳晖他就往清河回了,纵然自己无权无势孑然一身,他也觉得比呆在本王身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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