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衣男人见此,道:“可以。”淡淡的一声,却在此时分外的清晰。
谁也看不清那褐衣男人是何时拔剑的,更无人看清那褐衣男人何时收了剑,众人只觉眼前银光一闪,仿如幻觉,便见那强盗头子的脖子上出现一道血色的裂痕,又陡然撕开,只听到“嘶”的一声,血水自那粗犷的脖子撕裂处喷出一小撮,尔后,更多的血水随那道血线撕裂处喷薄而出,宛如火山喷发,一瞬间劈天盖地的血色骇人惊悚。
那强盗头子一声惨叫倒地,人却还有气息,瞪着一只铜铃似的大眼,经脉爆出,惊骇而狠狠地瞪了那戴纱笠的褐衣男子一眼,最后,强盗头子才脖子一歪,气绝而亡。
但见此状,众劫匪具是惊骇,有两三个胆大的盗匪冲上前去要杀那褐衣男人,又见两三道剑锋划过,那几个盗匪只来得及呼喊一声便是血水喷薄,躺尸一具在地上了。
再瞧那褐衣男人,稳重端庄的姿态仿佛连斗笠上的纱帘也似乎不曾飘动一下。
褐衣男人每向前走一步,众强盗便跟着退两步。这些强盗本来皆是亡命之徒,却并非真的不要性命,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会拼命亦是因为钱财和生存,在褐衣男人这般见血却连刀剑也未见的实力碾压下,何人又会如此愚蠢地去上前去送死?他们只围着那褐衣男人畏畏缩缩地后退,敬畏地观测着那褐衣男子。
那褐衣男子视众人若无睹,径直走至被绑成一团青衣公子面前,也未见那褐衣人如何动作,只闻得“嘣”一声,那绑着青衣公子的粗硬麻绳便应声而断。
“我只要你的马就好。”褐衣男子道。
青衣公子起身稍稍清理了下自己被扯得歪歪扭扭的衣着,答道,“恩人要什么自然都可以。在下金澹。”青衣公子又到那少年仆人身边,帮仆人三川解了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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