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破月觉得自己,总是摸不透眼前的这个人。
云破月回想前夜在林琅书房外的那般情形,若非他又折了回来,怕君朗便生生昏死在那边了吧,自己也怕是永生永世都不会知晓关于自己的此事吧——君朗,大概不会让自己知道他怀胎之事的吧……不,若是自己未曾折回来,其他侍卫自然会在被调回来的时候,发现君朗的情形,到时候又会如何呢……云破月不曾敢再想那样的情况。
——君朗又不似君钰,得林琅的青睐,林琅本就因为政务对君朗大有不满,若是君朗虚弱,林琅自然乐得其见……
君朗那般半昏迷中亦要揪着自己的衣衫不让寻医的举动,怕君朗是不肯让这秘密暴晒在日下的吧。
云破月他本以为,自己的夫人宁一一和孩子一起死了,若无上头的特殊命令,怕是自己不会再有妾侍伴侣,更别说子嗣了。他这般自幼孤苦的人,压根没有想过再要一个孩子。可是现在……
云破月抱着双臂,靠着墙面,看着榻上君朗沉睡的面容很久很久,久到云破月自己仿佛快成了一座雕像,他才僵硬地动了动,缓步走到君朗的榻前。
这几日,接连的事端不断冲击着云破月的认知,而眼前……如君朗这般身居高位心机深沉的人,居然会自身怀上自己的子嗣,云破月如何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熹光照入简庐,落下不真实的感觉。
云破月向君朗伸出手,又倏忽的,手指顿在半空中,他的手指蜷了蜷,在靠近榻上人那高挺的鼻梁之时,手又猛地一握紧、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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