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手一松,那医官便软倒了下去,一旁众人亦是战战兢兢地大气不敢出。
林琅茫然般地问着:“这样下去,这样下去……老师会……”
医官道:“会、会难产……”
难产,胎死腹中,大人小孩一起死亡……
林琅的脑中很自然地接了医官的话语,回神,林琅像被人击了一闷棍,瞳孔猛地一缩,他一脚踢在那医官身上:“给孤治,给孤治!孤养你们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给孤治!老师若是有半点差池,你们统统给孤陪葬!”
玉笙寒见林琅情绪失控至如此,略一皱眉,翻了个白眼,却没有出声,继续着自己手上的事务——以他的身份,他没有必要去插话。
没人去劝林琅,亦是没人敢去劝这般模样的林琅,偌大的殿内顿时鸦雀无声,只余让人战栗的威压。
“呃嘶……嗯、啊……”终是君钰因为肚子里的阵痛,出声打破这般的压抑,虽说这两日君钰腹中时时便会阵痛,却未曾想到破水后生产的这几个时辰,是这般极致的难熬。
君钰从不了解,生产竟会如此的疼痛,若是面对外夷强盗的伤害,他还能镇定自若,可腹中孩子造成的伤痛,自内而外,哪能忍耐?而那双孩子只顾在他腹内胡乱撞击,却偏偏不肯向下一分,下腹的坠痛又相互作用,那种五脏俱被肚腹牵扯的胀痛感,便是他人以肉眼亦能从胎肚上一波波向外拱凸的情形下瞧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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