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日,这囊袋中的药倒也无妨,只是现下他复又孕子,这药性猛烈,也不知他腹中这尚未成形的脆弱胎儿能否承受得住。
正犹疑间,一阵灼烧般猛烈的疼痛来自腹内袭来,君朗手上一抖,囊袋颓然落地。
君朗紧咬着牙关才未呻吟出来,一股不好的预感自心底油然而生,这疼痛有增无减,如此下去,怕也是会出事。
蜷着身子捡起囊袋,解囊袋的系带时,君朗才发现手中已具是汗水,解了半天,才从囊袋里掏出一个白瓷小瓶。君朗颤着手将药丸抖出,却又在一阵剧痛中手掌忽地脱力——药丸与白瓷瓶一同落了出去。
君朗道:“不……”
眼见药瓶要落地碎裂,但见一青靛色衣袖掠过眼前。君朗一愣,凭着直觉往边上一瞟,就见云破月一手执药瓶,一手背后居高地望着自己。
月光不甚明朗,君朗依稀可见那人冷硬的面部轮廓。
“……”
两人半晌无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