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朗道:“莫要胡说。如今你还能睁着眼眸,以后自然也能化险为夷。”
君钰暗自按上自己那不似常态坠痛的胎腹,对君朗的安慰不置可否,只轻笑一声,道:“也许是吧。”
君钰又垂眸道:“哥哥别要怪责阿钰惫懒,早早便要抛下维系君家的责任。我……很累了……”他很早,就想远走高飞了。
“……”
君朗从殿里出来的时候,恰好遇到了林琅回归府邸,迎面相逢,见过礼数,两人便默契地要同去书房商量事端,却在这时候,有人来报,说有一个怪人越过洛阳城墙闯入,此时正遭大批城卫的围攻。
守城的自有各个掌事的武官,有擅闯者,杀了便是,这般事本来再怎么也报不到宣王的面前。但那擅闯者却是一个身骑巨型白虎越过了七丈城头的怪人,众将士哪里见过如此怪人,能爬上七丈城头的白虎更是如成了精般让人惧怵。
那人似是脾气古怪,不言不语,沟通未果中,守城将士便与之动了手。只是那人武功高强,无视刀剑,就连羽箭亦是难以接近他,城卫在半盏茶内就被伤了数十人,这人的武力实在是让人惊恐。
恰逢司隶校尉陈兴在岗,陈兴善于观察,上前竭力调和,他方在那怪人口中闻得“见君钰”三字。
林琅听到此事,虽是疑惑不解,却也迅速派了军队将其围在城西,而自己亦与君朗一同前去察看。
林琅到那的时候,军卫已将那怪人里里外外地围在城墙一角,铁甲寒衣的三队玄甲军身骑骏马,手持铁弩,肃穆萧杀,只待一声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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