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钰!”君朗扶着君钰,担忧地道。
“不用了,来不及了、我……”君钰倚靠着林琅,支撑起身子,艰难地说道:“我、我中毒已久……也好、趁着如今为时尚早,将毒聚于一处,剖腹方可保全这双孩子,呃——唔呃……”
“阿钰!”君朗闻言张了张唇,再观君钰气虚汗湿、惨白失色的面容,道,“你中毒已久……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此事,我好想办法……”
“这毒,我……想我该是到死期了……”君钰看了一眼君朗,露出一抹无奈而疲惫的惨笑,他抵着腹中一阵强烈的疼痛感,回首,对林琅说道:“按照我说的做,若非如此,父子、具亡……我的身子,我、我自是清楚,动手吧……”
沉默一阵的林琅,终于开口道:“不!孤绝不会让老师离开孤!”
林琅的话语强硬,他又下令说道:“云破月,把长明侯带去骁骑营领罚,这两日的长明侯他未经孤王的允许不许出骁骑营一步。将花弄影、杨歆、李瑾与锦衣侯找来。余下的事皆交给太尉大人了。”林琅说罢,最后瞧了白绢中的君启一眼,抱起虚弱的君钰往内室急步而去。
林彰初初还想说什么,却被林琅一个冷冽的眼神吓止住了,林彰只得捂着受伤的肩膀,瞧着面前这一摊缭乱的场景、与林琅远去的背影,眉目紧蹙。
起先,林彰被君钰连续的攻击,他只觉得君钰下手如鬼魅般骇人,他并未有空闲注意到君钰身子的不寻常,就刚刚几句话的功夫里,林彰才看清君钰腰间那不正常隆起的肚腹,他也为此惊了惊。林彰作战擅长夜袭,目视极好,他是真真切切地瞧清了君钰那薄衫下的肚腹是那样异常的巨大,还有那肚子里极不正常的凸起的几下蠕动,那仿佛是如重孕妇人身子一般的情态。
“侯爷,如今怎么是好?”有人在林彰的耳边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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