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欲晓,晨光熹微,映射在帘帐上,落下暖意与阴影的清冷。
光影交织,落在林琅高瘦的背影上,为林琅镀了一层暗淡的金色,许久,林琅问道:“你是有什么事?你就直接问吧。”
斟酌良久,君湛才艰涩地开口问道:“我二哥腹中的胎儿,是你的……”
“是孤王的。”林琅肯定地截话道,“肯定是我的。”
“……你怎么会?”君湛震惊,瞬间,君湛怒上心头,讽刺道,“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对我二哥做了什么?”
林琅道:“我还能做了什么?你日日风月,还能不明白吗?”
“……”
两人沉默了一阵,林琅继续说道:“对,是孤王强暴了你的二哥,我的老师……出征前那夜的践行宴,老师只饮了几杯便醉酒退去,老师的酒量甚好,如此,自然并非只是因为那酒烈醉人,是孤王早先已命人在老师所喝酒水的杯口下了迷药与合欢散,是孤王觊觎老师已久……只是孤王未曾料到,老师身是男儿,却有此如妇人怀胎的能力,孤王不知道老师是月氏阴阳双生之体,否则孤王也不会让老师落入此境地……”
林琅的视光移动,略过榻上君钰腹上那团厚厚的被褥亦掩不住的圆挺弧度,林琅的目中忧喜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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