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朗背脊挺直地站了良久,才搭上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道:“无妨。”
感到手心的黏腻,这让君朗惊觉自己早已出了一身的冷汗。
林琅出了大殿,站在甲板上,他望着天边西沉的夕阳橘光站着,不发一言。
花弄影便也在林琅的一旁站着,林琅不说话,花弄影便看着洛河四处的风景默然,倒也闲暇。
终于,林琅幽幽地开口道:“太尉大人在关西樊家扮演了什么角色?”
花弄影躬身道:“王爷心中其实早有定论,何必还要问弄影呢?”
林琅疑惑地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那便要看王爷是想如何了。”花弄影望着林琅的侧面,见他并无愠色,继续说道,“王爷若要想要除掉君家,将此事催化自然是好。只是,君家到底在是清河根深蒂固的大族,公然翻脸倒也极是麻烦,倒不如捏着此事,让太尉大人无法动作,方为上策。”
林琅道:“孤倒是觉得,树大招风,根深蒂固的树也未必不可以连根带土地拔除,一鲸落万物生,多少人等着这个大家族倒台,好去他们族人的尸身上分一杯羹,孤利用此事杀了君朗以儆效尤未尝不是好事,也好给些不安分的老家伙看看违逆孤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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