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冰冷的剑刃,紧贴上了君朗的颈部肌肤。
——持剑的人,是林琅。
殿堂中的官员具是一阵骚动,随之皆是战战兢兢地噤了声。
林琅手持利刃,噙着嘴角的弧度,睨了面色苍白的君钰一眼,说:“君大人放心,太尉大人如何都是朝廷命官,至尊之位,孤要杀他,也需掂量掂量,你说是吗,太尉大人?”
林琅手中的剑锋略斜,冰冷的金属搁在君朗薄薄的肌肤上,随着君朗脖颈的动脉一伸一张地上下起伏着。
君朗依旧微微垂首,镇定地道:“宣王自然有自己的度量。”
林琅道:“太尉大人,请你抬起头来,看着孤对孤说,樊家之事与你当真无半分关系。”
林琅嘴里说的是“请”,他手上的长剑却已率先挟持着君朗的下颌,迫使君朗抬首。
君朗面不改色地望着林琅,道:“那自然是无关。众人皆知下官最在意家父的名声,下官为何要做此等涉及叛国谋逆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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