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君湛大叫一声,不满地看着君钰,“你怎么能如此!你这般、这般……”
君钰放下书,抬眸睨他,歪了歪脑袋,问道:“嗯?我怎么了呢?”
“不!没什么。二哥你很好!你做什么都很好,你说什么都是对的。”被那双漂亮的眸子盯着,君湛马上觍着脸改口说道。他可不会和二哥说什么大道理,没准还会被他二哥抓住什么漏洞乘机教训一顿。
君钰见状,笑着说道:“那是自然。启儿,将你的嘴角收敛一下,你再笑,口水便落下来了,成何体统呢?你也知道你的三叔有些洁癖,没准他一不开心便直接将你丢下洛河里去喂鱼了。”
君启咧着嘴,说道:“是,父亲,嘻嘻~”
君湛捧着胸口,夸张地故作哀戚般,说道:“二哥,你也对启儿太偏心了,你就和启儿一起戏弄我吧,有你在我哪里敢丢你的宝贝儿子,我不被启儿丢下洛河喂鱼我就谢天谢地了!”
君启道:“哎呦,我哪会啊!三叔,你别笑启儿了,我怎么敢做那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要是把你丢下洛河,大伯知道了还不让我跪上三天的祠堂。”
君湛道:“得,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鬼还会怕跪祠堂?”
君启道:“自然是怕的,大伯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言出必行,我人去跪上三天啊,我想站着都艰辛,怕是都要好长时间不能骑马了,更莫要说去打猎了,我能不怕吗?”
君湛道:“呵,小鬼就是小鬼,不怕疼不怕挨揍,就怕自己没得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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