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朗又一次目不斜视地和云破月擦肩而过,他眼角略过那人的戎装一角,只觉得铁冷心寒,但他的面上却镇定自若,毫无异样之色。
花弄影望着云破月远去的背影摇摇头,对君朗抱歉地道:“太尉大人请海涵,莫要介意我大哥的失礼,我大哥那人不善言辞,他说是几件小事,指不准是十万火急之事,他着急而去,失了礼数,还请太尉谅解。”
君朗微微一笑,道:“花大人不必介怀担忧,云将军自然有他的分寸。”
花弄影默然不语,他大哥和君朗的事他全部看在眼里,原本这些场合,云破月纵然心中不快,大多时候也只是沉默和无视,但最近这些日子也不知怎么的,云破月对君朗的态度,是疏离厌烦得越来越明显了。
——花弄影认为,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毕竟如今的君朗还是当朝太尉,纵然君朗的太尉府实权被林琅的丞相幕府所倾轧,但君朗他的权势亦是在朝中占了一大席,他哥云破月以这般冷漠厌烦的态度故意和君朗交恶,不是好事啊。
君朗回头,面向林琅,道:“王爷,下官先前等候已经耗费了不少时辰,下官便直说了。今日来是有两件事,第一件,自然是恭喜宣王大婚。这是用玉人自天池挖掘出来的千年冰晶所雕,宣王大婚下官因公事繁忙而送上薄礼实在有愧,这几日由于陛下垂怜得一时空闲,思来想去,下官便着手一试,漏技献丑,盼望宣王大人海涵,收下下官这迟来之礼,以慰下官和玉人的一片心意。”
说话间,有两人将一托盘抬上来。君朗掀开上面的红绸,耀眼的光芒顷刻而出,待视线稍加清晰,但见一双凤凰栩栩而生,日光之下,一凤一凰交颈而卧,精挑细琢,水色晶莹。
林琅观一眼那晶雕,赞道:“太尉大人的手艺巧夺天工,孤在儿时曾观过太尉大人的山河冰雕,曾叫人屡次效仿君大人的技艺,可惜效果不甚理想。‘凤皇于飞,翙翙其羽’。来人。”
有人应道:“王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