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话音未落,就听到内殿一个伶人男子的陡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王、王爷,饶命——”
王良静静在外,头伏着,门帘似乎成了摆设,一点隔音效果都没有。
一会儿,王良听到内殿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接着,林琅冷冰冰地说了一句:“没用的东西,滚下去。”
随之,一个纤弱的男声求饶道:“王爷息怒,奴才没用,是奴才的错,王爷息怒……奴才告退……奴才告退……”
感觉有人出来,跪在外头的王良刚一抬头,就被神志不清的男伶猛撞了一个趔趄,王良还没来得及看清男子的面容,男子就和风一样地绕过自己跑出了殿外,只留下一个纤妍脆弱、披头散发的落魄背影。
王良看着那伶人的背影撇撇嘴,只觉得纤弱的风尘伶人甚是弱小而卑微,他将头伏地更低了些。
帐帘再次掀开,便见玉冠束发、穿戴整齐的林琅,他锦袍轩昂,面孔冷峻逼人,他的腰间挂了一副塞了香料的囊佩,而完全找不到一丝先头寻欢作乐的荒诞痕迹。
桐树叶青,厚重的叶掌随着高大的树木葳蕤而生,阳光顺着叶隙打下,落下斑驳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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