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钰墨黑的长发略略凌乱,有几缕附在他被汗水打湿的额头,他如画的眉宇微蹙,宽松的墨竹青袍此刻的褶皱也显出几分狼狈。
林琅看着似是牵动了什么伤口而急促喘息的君钰,一抹痛色在林琅的眼里一闪而过,然而,林琅因为心中的怨气,他只是看着君钰挣扎,没有一丝要扶君钰的意思。
过了一阵,君钰缓了口气,说道:“人总是这般,我自是想坚持我原来的决定。可是因为见到的血太多,我如今便不愿再继续这般的生活下去。琅儿,今非昔比,你已继承王位,大权在握,自领兵马统御九州万方,你现在有我无我皆是一样,我只求你能放我离开。”
“一样?如何一样?孤要的是整个天下,而不是区区一个秦国!老师,你忘记当初对孤的承诺了吗!”
“自然没有忘记,我只是……”身不由己。
君钰垂眸,别过头去,他英气的眉下,扇形的睫毛在羊脂玉般的皮肤上落下一片阴影,他说:“琅儿,是我对你不起,我确实只想要离开这个朝堂,并无通敌卖国背叛你之心,我知道你是难以原谅我的欺瞒的,你现在对我有怨气,但你可否姑且看在我这些年竭力辅佐你的情分上,我只求你能放我自由,放我君家一条生路。”
“老师,你也知道你现在的作为,牵连的是整个君家,你要孤王放过君家……”林琅柔声地说。
林琅一双丹凤眼眯起,他嘴角微斜,笑得惑人不定,目光直看得人心中寒颤起来,而顷刻后,林琅又是面目一肃,他道:“老师想走?做梦!老师以为孤王千方百计地派人将老师你带回来还会让你再走了吗?呵~老师,孤的为人,当今世上恐怕没人比你更清楚,孤绝不会原谅背叛孤的人,更不会让你走!”
伸手抚摸着君钰俊美的侧脸,林琅笑得越发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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