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他的那件旧T恤,领口大得滑到锁骨以下,下摆堪堪遮住腿根。
她走到他身后时,他正对着电话说“明天再说”,语气已经有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急促。
她从他身侧绕过,矮身坐进了书桌后的转椅里,双腿交叠,脚尖点着地面慢慢转了小半圈。然后抬起眼,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看他。
楚琸逸挂断电话的动作b她预想的要快。手机被丢在书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转过身来,逆光站着,脸上的表情半明半暗,下颌线绷得很紧。
“茵茵。”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声音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淡的,但他看她的眼神不是——那双深黑sE的眼睛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细小的火苗在瞳孔深处跳动,被他用极强的自制力压着,只漏出一点灰烬下的余烬。
楚若茵笑了。
她很少笑。在公司里,在所有人面前,她都是那座冷玉雕刻的观音像,眉眼含霜,唇sE寡淡,连笑都像是施舍。
但此刻她笑得不一样,笑得像春暖冰消,笑得眼底有光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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