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陆慎言再次来到苏州。他在船上就想了一路,想她的笑、她说夜游太湖时嘴角的笑。船靠岸时他的心比他自己预想中跳得快了一些。
傍晚时分姚红绮在码头等他。她换了一身银红色的衣裙,头发松松挽了个髻,簪了一朵绢花,和上次在账房里那个利落的老板娘判若两人。看到他时她笑了一下,没有多话,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上船。她的目光从他的脸滑到他的衣领,又滑回来——那一眼很短,但他捕捉到了。
画舫不大但精致。船娘安静地在船尾摇橹,船头挂了一盏灯笼,在墨沉沉的太湖上投下一圈暖光。远处有渔火明灭。酒菜已经摆在船舱里,一壶桂花酿、几碟小菜。她给他倒了一杯酒,靠在对面的船舷上。微风中带着水草和桂花混合的气息,湖面在夜色中一荡一荡的。
酒至半酣。她忽然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船舱里的灯笼光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她的眼睛里有一小点亮光在闪。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蹲了下来,伸手解开他的裤带,动作利落得像解开一个钱袋。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
“你的不小嘛。”
然后低下头含住了他的龟头。不是试探,是一整根吞入,直接没到咽喉。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绷紧了。她的舌头在龟头下缘打着转,绕着冠状沟画圈,同时做着吞咽的动作——喉咙口的肌肉箍住龟头再松开,反复几次,箍得他头皮发麻。她的嘴唇包住牙齿,上下移动,节奏稳定而熟练,速度不快不慢,跟她拨算盘珠子一样精准。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有力,每一寸都在动。她含着他的阴茎,不时抬眼看他,那眼神里有得意、有挑逗,还有一种看穿一切的了然。夜风拂过她散落的发丝,扫在他的小腹上痒痒的。他硬得发疼,龟头胀得发亮。
他硬得发疼,龟头胀得发亮,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滑。她感觉到了他的硬度,笑了一下,吐出阴茎站起来。她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的唾液,然后在自己的衣裙上蹭了蹭手。她拉他进了船舱,把帘子放下来。船舱里只有一盏小灯笼,光晕一摇一晃,和湖水的波纹同步。太湖冰凉的夜色透过帘子缝隙渗进来,船尾摇橹的水声均匀而缓慢。
她脱衣服的动作和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同——没有羞涩,没有扭捏,是一边解扣子一边看着他笑的坦然。银红色的衣裙落在地上,然后是肚兜。她的身体在灯笼的光线下泛着蜜色的光泽,乳房饱满挺立,腰身有肉但不松,小腹平坦。她把头发散开,甩了一下头,发丝在灯光里扬起来又落下。她把他推倒在船舱的榻上,跨坐到他身上。他握住阴茎,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那两片大而厚的阴唇已经湿润了,微微张开着,露出中间湿润的缝隙。她用手扶住对准了,龟头撑开阴唇,嫩肉被翻出一圈边缘,深色的大阴唇和里面鲜红的小阴唇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慢慢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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