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清理灌肠后XR夹阴蒂夹药水】 (5 / 13)
“不、不要了......停下来......”他的哀求被咳嗽和喘息扯得支离破碎。
不等他说完,管子又重新塞进嘴里,水流再次灌入。这一次,他连咳的机会也没有了,只能被动承受那股蛮横的水流。
水声。他穴里被手指干出的水声,在他嘴里灌进灌出的水声,他喉咙里咕噜咕噜的水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淫荡、屈辱,让他觉得自己彻底变成了一件容器。可以随意摆弄、随便清洗,没人觉得他还是个人。
在这场窒息与指奸的交替折磨中,缺氧让他的脑子嗡嗡作响,窒息让他的身体感官成倍放大,意识越来越模糊,快感却愈来愈强烈。
终于在又一次水流到来的时候,下身的快感堆积到了顶点。沈黎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小腿肚剧烈抽搐着,女穴深处的软肉剧烈地痉挛、收缩,最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猛地喷涌出来,浇在那几根还在搅动的手指上。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水流闷住的、含混的尖叫,眼角落下大颗大颗的泪水。
直到水管从他嘴里抽出去,沈黎的抽搐才渐渐平息,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上。他软软地垂着头,下巴上还挂着水珠和涎水混合的丝线,眼睛半阖着,瞳孔因高潮而涣散失焦。双腿间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液体,分不清是水、他的喷出来的、还是被挖出来的精液。
沈时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玩味。
“快把这里收拾一下,客人来了看到像什么样子。”话音未落,他似乎想到什么,继续说:“哦对,别忘了给三少把早饭送来,让他等急了,小心他用骚穴榨干你们的鸡巴。”
后来的事沈黎不太记得了,只模糊感到有人打扫卫生的同时一边戏谑地指着自己说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有人把自己拖到角落,不仅擦干他身上头上的水渍、给下体涂了些凉凉的药膏,还给自己喂了些东西和水。再然后,只感觉出谁怜悯般给自己盖了一张毯子。
他就这样赤裸的、疲惫的,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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