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被干得浑身发软,腰却被他牢牢箍着,只能翘着屁股挨操。
粗长的性器在窄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全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穴口被撑成近乎透明的颜色,媚肉被带得翻进翻出,又被重新捣回去。
渐渐地,痛楚里生出别样的滋味来,像是有人拿了根羽毛在骨髓里搔刮,麻痒顺着脊椎骨往上爬。
林晚咬着嘴唇,却还是有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泻出来。
沈诀将十个修长的手指掐进她嫩白的臀肉里,留下星星点点的红痕。
她整个人被他顶得往前耸动,最后连跪都跪不稳,瑟瑟缩缩地趴在床上,小穴却还不知餍足地吸着肉棒,被插得唧唧作响,淫水混着血丝往下淌。
“乖阿晚,叫我阿诀好不好……”沈诀俯身贴着她耳廓低喘,灼热的气息烫得她耳垂发红。
性器偏偏在这时退到穴口,只留龟头卡在里面,缓慢地画着圈研磨。
林晚羞得耳根滴血,咬着唇不肯出声。沈诀低笑一声,猛地挺腰整根没入,接着便是疾风暴雨般的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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