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介道:“什么意思?”
柳子君道:“你的那些个部将皆猜测你来渊燕是为占据这一席之地,待他日宣王夺位后免去‘良弓藏’的危险保实力做筹码。我却不那么认为,若是保存实力,其实镇压锦州流寇对你更为有利。锦州虽与越地相近,却有天险屏障,多年来的战争,想来越人如今的国力该是未曾恢复,万万不会长途跋涉费力再攻锦州这一乱地。北方胡人拓跋氏又曾受你祖上之恩,与你蔡氏一门交往密切,如果取得锦州再扶持拓跋氏为鲜卑领袖而为后盾,再来这燕渊之地,宣王一样是万万奈何你不得,你现在就来这偏僻荒凉地拔那根基深沉的冯家,我不知你为何突然会做这费力不讨好之举。”
“哼~”蔡介闻言轻哼一声,擦拭着手中长剑目不斜视道,“柳子君,荆离派你来是做交易的,你却又为什么要背叛他?”
柳子君道:“我何曾背叛了他?”
蔡介道:“那你为什么把荆离派来的人都杀了?莫说不是因为你起了异心被他们发觉而杀之灭口。”
“你……”柳子君心中一惊,却见蔡介鹰隼般的目光忽地瞪来。
蔡介道:“我看见了,这也是我将你这条毒蛇带在身边的原因。柳子君,其实我也不明白你究竟是有什么目的,偏偏要跟着我。”
“……”柳子君忽地一默,片刻后,道,“子明难道未曾思过我的目的……其实是另择明主,便是想跟着你而已。”
蔡介伸手,扭了扭脖颈,骨骼动作发出“咯咯”之声,然后,他歪头瞧向柳子君带着书生气的白嫩面孔,冷笑道:“你觉得我会信吗?柳子君,你不是君玉人,他的手段,从来都是为了君家,手段也从未向我遮掩,我知道他想归隐,他想躲起来,是林氏的人和家里人都不让。‘酒色财气’,人生追求。可你,我蔡子明自认识人颇多,却从未看透过你。你说你想跟着我,我倒是很好奇,我有什么地方值得让你另择明主?你反复无常,如何予人信任?不过,我既然连毒蛇都敢弄上床,也不怕被你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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