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钰的师父玉笙寒,在原桓的居住待了十数日,他见君钰醒来后虽是经常昏睡、但恢复良好,玉笙寒便以不喜人群为由,给君钰留了一封信,孤身远去云游了。
林琅看着君钰近在眼前的容颜,眸中星子闪烁——这是他一直所向往的温存。不知过了多久,林琅自行脱了靴子,解了外衫,上了榻,他一手支着下颌侧卧在床榻里侧,一手绕起了君钰的一卷长发。
君钰的长发乌黑浓密,带着山茶花芳香发油的柔顺,林琅手指一勾,君钰的青丝缠绕在他的指头,触感仿佛如丝绸一般光滑。
室内安神香线袅袅娜娜,沉静宁和,林琅把玩了君钰的青丝一会儿,不由翘起了嘴角,他靠近君钰,用面颊贴了会儿君钰安宁的睡颜。
没等林琅这般愉悦的模样保持多久,便是有侍从前来禀告,请林琅过去处理事务,林琅面色一沉,轻而冷淡地道了一句“让他们候着”,他又在君钰的身侧温存缱绻了会儿,这才起身披衣前去。
一个月后,宣王府置满月酒,庆得龙凤双子,秦帝为之颁布敕令,封宣王嫡子林云为王世子,嫡女林珑为舞阳郡主,庶子林铄为阴平侯,均授金册印玺。
世人皆为宣王成婚不到两个月便有嫡子之事私下疑声四起,按照常理,宣王妃为将门虎女,出身于大族门第,该不会做这般婚前失仪之事,一时间,众人皆开始揣测这双子的生身之人。然而,宣王府邸却是半点风声不漏,众人只瞧见那满月酒席上的一双龙凤娇孩与一身正装端庄雍容的宣王妃疑惑不已。
未等众人论出个所以然,同年,秦帝的一道诏令却让秦国如有一个惊雷劈下般一震。
六月,秦帝为林琅增邑三万户,建宣国,国都宣城,位在诸侯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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