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林琅不敢太过用力,唯恐稍有不慎便伤了君钰,这般之下竟让君钰挣扎中脱出了一只手,好在林琅及时抓着了那只手。君钰如今气力不济,却煎熬在无尽痛楚里,仿佛四面荒芜,林琅又强行桎梏着自己,无助之下,君钰那只手便就着林琅的手心狠狠抠了进去。
“嘶——”林琅亦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君钰所抓的正是他被长剑所伤的左手。在君钰的手指抠进之时,林琅那掌中伤口立时再次裂开,鲜血肆溢。
“按住!”玉笙寒喝道。
林琅闻声一震,忙愈发按紧了君钰乱动的双手。
君钰浑身痉挛,浑身冷汗不已;林琅亦是冷汗横流,他跪在榻上按住怀中的人,林琅死死地瞪着玉笙寒再次在君钰沉隆的胎腹上冷冰冰的手,见它一次次在膨隆的上腹压下那些深深的凹痕。
旁边的几位医官想搭把手,又觉得无缝可插足,更多的是无胆上前去对君钰动手动脚,他们只得颤颤巍巍地在一旁噤声待命。
“啊、啊——”君钰的嘶吟逐渐软弱无力,却一声一声,连绵不断,似胎痛一般,无边无尽。
胎儿稍稍下降了些,玉笙寒方停了手,君钰依着林琅的肩,便又昏了过去。玉笙寒稍稍歇力,又为君钰施针一次,君钰复又醒来,玉笙寒再使力按压胎腹,君钰因着无力而生生痛昏过去,如此反复,不知几回后,直到君钰倏然地吐出一口乌血,玉笙寒才将将住手。
林琅接过侍从递上的手巾,看着怀里又昏过去的君钰,为君钰擦拭干净面容。
林琅虽是忧心君钰,却也知晓如今唯有玉笙寒方能竭力救治君钰,故此,他只定定地将目光锁在玉笙寒身上。玉笙寒亦是满身汗水,额头的发带已然湿透,可见君钰的情形着实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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