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床上哭了起来。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的流泪,眼泪沿着鼻梁滴到皮革床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还有两次。」
她摇了摇头。不是拒绝的摇头,是她已经说不出话了,摇头是她表达「我不行了」的方式。
李勋蹲下来,视线和她平齐。他的声音没有变软,但也没有变硬,和他平时在场上跟球员说「还有两分钟,咬牙撑住」时用的音调一模一样。
「你的身体还能承受。你的极限比你以为的高。还有两次。」
他没有再问她的意见。他重新打开按摩棒——仍然中档,没有升级到最高。他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沾了一些润滑液涂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绕过按摩棒找到了她的阴蒂。他用指腹按住那颗肿胀到极限的肉核,开始画小圈。按摩棒的震动加上手指在阴蒂上的直接刺激——双重叠加。
第九次高潮来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类似咳嗽的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哭,是身体在承受超出阈值的快感时发出的一种生理性的排异反应。她的阴道收缩了——无力但确实在收缩。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有喊停。
「还有一次。最后一次。」
他关掉了按摩棒。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声和空调的低鸣。他把按摩棒从她体内拔出来——硅胶棒上裹着一层乳白色的泡沫状液体。他放回架上,松开腿架,把她的腿从腿架上放下来,让她双腿平放在床面上。
她以为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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