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一下。他替她回答了。「王锋、赵岩、刘大壮。张铁也算,效率不错。」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仍然平淡,像是在核对一份训练出勤表。他拉开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箱子。箱子不大,比笔记本电脑包小一圈,四角包着金属护边。
他把箱子放在桌面上,打开锁扣。箱盖翻开之后内衬是黑色的海绵,海绵上切割出各种形状的凹槽,每个凹槽里放着一件东西。一根硅胶口球,带黑色的扣带。两根按摩棒,一大一小。几根白色的系绳。一瓶润滑液。一卷医用纱布。
她看着那些东西没有说话。
「跟你介绍一下我自己。」李勋靠在椅背上,双手交握放在小腹前。「我是球队的助理教练,负责战术分析和数据统计。我还有一个身份——绳缚师。从业八年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那排工具上方从左划到右。「这些是我的工具。今天是你第一次上课,内容很简单:学会被绑住的时候保持不动,同时学会在被堵住嘴的情况下,正常呼吸。」
他站起来,从箱子里取出那根系绳和口球,放在桌面上。「把白大褂脱了,站到墙边去。」
她站起来脱了白大褂挂在椅背上,走到墙边。
他用绳子的时候动作干净利落。先绑她的手腕,绳圈绕过腕骨两圈然后打了一个结,不紧不松,刚好能塞进一根手指。绳子从小臂内侧穿过去,绕过上臂,在肩膀位置交叉。每一圈的距离都相等,力度均匀。她低头看着白色棉绳在自己皮肤上形成的网格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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