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小幅度地在子宫内抽送。幅度很小——只在宫颈口以内的几毫米范围内移动。但就这几毫米的移动已经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地发抖。子宫颈内壁的神经末梢密度高于阴道壁,每一次摩擦都像直接连接到了她的脊髓。
她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僵住——不是普通的阴道高潮,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爆发出来的痉挛,子宫猛烈地收缩,夹住他龟头的宫颈口绞紧了几次。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从肺底挤出来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在了垫子上。
他等她高潮的收缩过去之后才拔出来。龟头退出宫颈口时她又是一阵颤抖。精液在他拔出前半段已经射在了她的子宫里——他内射了。白浊的液体从她松开的宫颈口倒溢出来,经过阴道,从阴道口流出,滴在体操垫上。量很多,在垫子上汇聚成了一小摊。
他用毛巾帮她擦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精液。动作和昨天一样轻,和他的体型不匹配的轻柔。然后他站起来整理好自己。
苏晚晴从垫子上慢慢坐起来。她的腿还在发抖,阴道深处残留着被撑开过的感觉。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的精液痕迹,用手背擦了一下。
她在哑铃架旁边找到自己的衣服,穿好。
他站在门口等她穿好。她走过去的时候他递给她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她接过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是凉的,顺着喉咙流下去,让她感觉自己回来了。
她走出力量室的时候走廊尽头墙上挂钟的指针指向十点四十五分。她走到医务室门口的时候发现门没锁——她记得自己出去的时候锁了的。
她推开门。
李勋坐在她的办公椅上,手里翻着她放在桌上的病历本。日光灯在他无框眼镜的镜片上反射出白色的光。他听到门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合上病历本放回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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