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的吸气声。疼痛来得直接而尖锐——肛门括约肌在被迫扩张时发出那种撕裂般的灼烧感,从下体直窜到尾椎骨。她抓住了卧推凳的皮革边缘,指节发白。
他没有继续进入。龟头卡在她肛门入口内,他用那个深度停了很久——可能有一分钟——让她的身体适应那股撑开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那圈坚硬的龟头周围无助地一张一合。
「疼就咬住。」
他吐字很短。她低头咬住了自己的前臂。
他开始慢慢地往里推进。他的阴茎比刚才进入得更深了——一寸,两寸。每推进一点他就停一下,等她的呼吸从绷紧变回缓慢。她感觉自己的体内从未被撑开到这种程度——直肠的壁紧紧贴着他的柱身,和阴道内壁的触感完全不同。更紧,更干涩,尽管润滑液已经用得够多了。
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沉重地敲在耳膜上。还有他粗重而克制的呼吸,就在她身后几厘米的地方。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根部控制进入的深度。整根阴茎还有大约三分之一在外面的时候他停住了,那是她能承受的极限了。
他开始抽送。幅度很小——只退出到龟头还在她肛门内的位置,再慢慢推回去。节奏很慢,每一下都稳定得像在做一件需要精确控制的事情。她不叫了,只是咬着前臂发出被压住的闷哼。
她的阴道因为后穴被撑满而自动收缩了——深处的肌肉群互相牵连,后穴被填满的时候阴道也在紧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从阴道口渗了出来。
他的呼吸终于开始变重了。不是粗喘,是那种刻意压制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低沉的呼吸声。她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他的腹肌贴着她的臀部的部分更紧了,他的手指掐在她腰上的力道大了一圈。他加快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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