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的是一种细细的酥麻感从脊椎末端升起来,是另一种她不打算承认的东西。

        老周把她领到医务室就走了,说是帮她去办入职的手续。房间不大,一张诊疗床、一个器械柜、一张办公桌。桌上放着一件新的白大褂和一盒没拆的乳胶手套。窗外是训练馆的侧墙,能看到一线天空。她穿上白大褂,打开柜子检查设备——绷带、冷喷、弹性胶布。东西不多,但够用。

        门没关。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苏晚晴转过身。王锋靠在门框上,训练背心湿透了贴在身上,露出胸肌饱满的轮廓。

        「新队医?」他的声音带着变声期后特有的低沉沙哑,「我量个血压。」

        他走进来坐在诊疗床上。她拿出血压计,绑带缠上他手臂时能感觉到底下肌肉又硬又烫。他盯着她的侧脸看,目光从她睫毛扫到鼻尖再到嘴唇。

        「你多大了?」他问。

        「二十四。」她没看他。

        「比我大四岁。正好。」

        血压计的数字跳动着。正常。她摘掉听诊器准备退开,他忽然伸出手——是指尖在她白大褂的领口边缘轻轻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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