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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萧云自顾自地说，“你当时透过我在看别人。”
“是吗？”回忆一番，程月觉得他应该是在说分手的时候，在蝶梦咖啡店那次。
萧云的声音很平静，没什么明显外露的情绪，只是阐述着一个事实。
程月当时有着那么几秒钟的发呆。
“你当时的眼神告诉我，如果我是现在的我就好了。”
嘛……不否认就是了，程月想要的就是这个，所以说她懒惰又贪欢，就只能她站在原地，等着别人带着她想要的条件靠近。
“嗯。”她问，“所以生气吗？”
“不生气。”
如果是萧云说的话，姑且可信度有百分之八十，但他真的觉得还好，或者心里觉得就该是这样呢。
“因为我当时没有能力，才会分开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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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回忆一番，程月觉得他应该是在说分手的时候，在蝶梦咖啡店那次。
萧云的声音很平静，没什么明显外露的情绪，只是阐述着一个事实。
程月当时有着那么几秒钟的发呆。
“你当时的眼神告诉我，如果我是现在的我就好了。”
嘛……不否认就是了，程月想要的就是这个，所以说她懒惰又贪欢，就只能她站在原地，等着别人带着她想要的条件靠近。
“嗯。”她问，“所以生气吗？”
“不生气。”
如果是萧云说的话，姑且可信度有百分之八十，但他真的觉得还好，或者心里觉得就该是这样呢。
“因为我当时没有能力，才会分开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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