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夜被顾寒舟生生破了身子,沈清婉便知道,自己这辈子是不可能再自由婚配了。
康家清白门户,她不愿耽搁康郎君,遂自请退亲。
她本也不觉得可惜,那康定远不过是父亲看中的人,于她而言,既无欢喜,也无悸动。
可她低估了少年人的血X与执拗。
沈清婉的马车行至偏僻处,一道甲胄碰撞的冷声划破寂静。
康定远浑身酒气,仗着腰间的禁军令牌拦住了去路。
他面sE赤红,双眼布满血丝,大着胆子掀开帘子,近乎低吼地质问:“婉妹!为何要退亲?是不是沈公b你?你看着我,告诉我!”
沈清婉被他那副状似癫狂的模样吓了一跳,随后冷静道:“议亲本也只是父亲的意思,我对你并无情意,还望康郎君自重。”
“不可能!你莫不是嫌弃我官职低微?”说罢,康定远一把拽住了沈清婉的衣袖,力气之大,让她无法挣脱。
就在僵持不下时,那辆象征着靖安王的玄sE马车出现在夜sE中,缓缓停下,顾寒舟掀帘而下,冷鸷的气息瞬间让周遭的酒气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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