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郊有一块山道,专门用来跑车的,但不是谁都能去跑。
能来这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家里有钱到不在乎车价的,另一种是技术好到让前一种人心甘情愿让路的。
祁野川的车速不紧不慢,路边开始出现车。
一辆挨着一辆,停在路肩外的空地上,从山脚一直排到半山腰。
保时捷、迈凯l、法拉利……还有几台改了涂装的赛车,车漆在路灯下反着冷光,像一群蛰伏的金属猛兽。
有人在车旁cH0U烟聊天,有人靠在引擎盖上刷手机,引擎声和音乐声混在一起,在山谷里闷闷回荡。
祁野川的车从这些车旁边开过去的时候,有人认出了他的车牌。
“祁少。”一个靠在车头的年轻人直起身,手里还夹着烟,朝他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旁边几个人跟着看过来。
祁野川没停车,甚至没减速,库里南从他们面前滑过去,尾灯在夜sE里划出两道红sE的弧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