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得出来,是一些严肃的正经事,这些声音持续到他们走出民政局,在路口分道扬镳。
林序宽的电话还未结束,无暇与她话别。庄书真感到欣喜,步伐快得要跑起来,说:“我先走了,再见。”
这不适合作为领证的结束语,庄书真不在乎。
“等等。”林序宽忽然说。
不确定他是对着电话里,还是对着庄书真,大家都安静下来,一声蝉鸣从中穿过。
林序宽稍稍挪开手机,说:“明天晚上你要穿什么?”
庄书真顿住,十分在意他手机的位置,听筒后仿佛有无数双耳朵。他在工作间隙见缝cHa针地询问她有关明晚婚宴的细节,到底是看重还是不看重?
“就……红sE裙子。”严格来说,庄书真尚未考虑这个问题。
他应当点点头,继续他的工作电话。但他依旧让听筒对着空气,说:“好,下班后我陪你去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