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蜿蜒而下,皮肤白得不像话。
她笑:“原谅你啦。”傅年年严肃着小脸,眼神真诚,“就只有这一次哦,因为你是哥哥我才喝这种药的。”
傅钊宁剩下的话就没法说出来了。
该怎么告诉她,他买的药有短效的,也有这种紧急长效的,他最终还是让她吃了对身T危害最大的那种。
又该怎么告诉她,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她完全不用服用任何药。可是他屈从了,想毫束缚地占有她的身T。
傅钊宁偶尔还会有把妹妹弄到怀孕的念头,那念头如附骨之蛆,让他一想就血Ye沸腾。
可是不行。
畸形的几率太大,他不能让傅年年为了他流产。
把妹妹绑在身边,已经足够自私,他不能彻底失去人X。
傅年年却不知道,她以为他做什么都为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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