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天下来,他闭上眼都能想象出江心洲的身体,光洁如玉,冰肌玉骨,没有任何疤痕,后颈的腺体部分也没有痕迹。
纵使视线没办法穿透皮肉,看到内里,不知道江心洲的腺体如今是好是坏。他还是忍不住去确认,去用柔软的唇一点点‘抚摸’过腺体的每一寸。
“……它还会疼吗?”
江心洲摇摇头。
池霆不信,“又骗我。”他抱住江心洲的手臂紧了紧,大手包裹住江心洲的手背,声音很低很弱:“对不起……是我把它们打碎了……”
头好疼。
池霆脑子很乱,或许是巨大的信息量冲击让他有点承受不住。
头皮抽痛,耳鸣晕眩。
江心洲拍拍他的手说:“没关系。”
这是从前池霆为他搭建的,说是他们感情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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