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地方粘性大,胸肌上的皮肉被胶带扯起,直到临界点才和胶带艰难地分开。

        我喜欢看这样的过程。

        胸肌起伏的频率加快了。

        他的喘息声也越发急促了。

        终于,全都撕下来了。

        饱受凌虐的乳头已经结了痂,不用继续捂着了。

        我坐起身,将胶布丢垃圾桶里。

        这真是一个教育他的好机会。

        “有疤,没有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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