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滋养着他,只要他身上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剑意、只要那么一丝丝,他就会觉得快乐。他是打心底里热爱着练剑和修行。
不知怎的,一丝无比熟悉的暖意从心脏处蔓延,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天色已经黑了,胸口处那丝暖意像被风吹散那般无影无踪了,轻得像错觉。
也许……凌尘紧张地吸了口气。尽管可能无法修炼到从前的高度,但是……如果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对了,就回到东紫林的小木屋,如果能抓住那缕轻丝似的剑意,再和“凝观”厮守,他的余生也就足够了。
小麻雀不知什么时候伏在他的脚边睡着了。凌尘穿过衣服,将小麻雀捧在手心,笑了笑,今晚就回去拿上“凝观”,带着小麻雀离开这里吧。
他知道山脚下有个小镇子,他可以去那里置办点东西,毕竟从天堑宗去东紫林单靠脚程不是一时半会能去到的。
这么想着,凌尘往静月庐的方向走去。
山谷内月色甚好,隔着丛丛芳草,一眼就能看到不远处的茅屋。
里面亮着灯。
凌尘心里一紧,他的脚僵住了,一动不能动。他想起了吴贵那个狗东西皱巴巴的老脸,还有那黏腻恶心的老舌头。
真是恨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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