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医生,是不是叫许温?”程粲行问他。
“啊,你怎么知道。”
程粲行胸口起伏的厉害,他现在知道那句话是程予泽写给谁的了。
“程予泽给了我一张她的名片。”
陆川扬说不出话了,猛地把酒瓶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抬手擦了擦滴到下巴的酒渍,他看着程粲行,眼里满是说不出口的复杂。
“你们哥俩,简直是自相残杀,把对方赶尽杀绝。”
程粲行没接话,他看着杯子里残余的泡沫,耳边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他和程予泽谁也没能救的了谁。
一场从根部烧起来的无名火,在六年前的那个春天就把这颗种子烧成了空壳。剩下的这些年,他们不过是两具在风里摇晃的皮囊,外表瞧着还挺拔、还清高、还维持着生机勃勃的假象,内里却早已滋生出密密麻麻的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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