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不是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了吗?”
“谁说的?”
“程予泽啊,他有一天晚上突然跑到我家楼下,还拎着一袋啤酒。就跟我们现在一样,坐马路牙子上吹风。他跟我说你要出国了,我当时还以为他也想出去,结果他摇摇头说,他得好好学习了。我那时候还当他是怨你……”
陆川扬脚尖踢着石阶,絮絮叨叨地念着:“其实过了几年我也想明白了,他那时候眼里哪有恨啊,分明是舍不得你走。”
他都知道……
程粲行死死盯着陆川扬的嘴,耳边一阵轰鸣,确定这些话是实打实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而不是他喝多了做的噩梦。
所以,他当年给关姚和程峦下跪的事,程予泽知道;他找烂借口回避,程予泽知道;甚至成年那天他主动邀请程予泽上床,程予泽也知道——
从头到尾,程予泽都清楚,程粲行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跟自己道别。
又一次,又一次一切都是他自以为是的牺牲。
程粲行把卸了力的胳膊撑在膝盖上,头埋进臂弯里,整个人不住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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