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不知道。
她以为只是“味道奇怪”。
那一瞬间,后悔瞬间被更强烈的、变态到极点的窃喜和兴奋吞没。
我盯着她远去的背影,她现在肚子里有我的精液。
她这个刻薄的贱货、靠身体上位的骚货,以后每次在会议室训人的时候,嘴巴里都曾经含过我的精液。
我低着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一种前所未有的、黑暗的征服感像毒品一样冲进大脑。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代码上。手指在键盘上机械地敲着,屏幕上跳动的字符却一个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反复回放早上地铁上摸那个大学女生屁股的触感,还有陈洁喝下我精液时皱眉说“味道奇怪”的画面。
鸡巴偶尔还会隐隐发硬,但我死死忍着——今晚要留给晓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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