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哥哥最喜欢晓柔了。”我低声说,手指在筷子上捏得发白。
吃到一半,我故技重施——筷子“啪”地掉到地上。
我故意弯腰去捡,动作慢得像在拍电影,眼睛死死盯着桌子底下。
可惜,这次她坐姿变了。
晓柔正翘着二郎腿,短裤下的两条白嫩大腿交叉叠在一起,膝盖并得紧紧的,下面那片我昨晚刚刚舔过的粉嫩小穴被完全挡住,一点缝隙都没露出来。
我盯着看了三秒,心底涌起一股更强烈的空虚和不甘。
明明昨天晚上我已经把手指伸进去玩过、舌头舔过,现在却连看一眼都看不见。
这种“近在咫尺却又被挡住”的折磨,比什么都难受。
我捡起筷子,坐直身体,喉咙发紧:“……手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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