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洁还在继续骂:“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样,扣你这个月绩效!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对不起……”我低声回答,声音几乎带上了点哭腔。
她终于骂够了,冷哼一声扭着屁股走了。那圆润紧翘的臀部在套裙下晃动,像在故意嘲笑我。
我坐在工位上,打开电脑,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我打开工作文档,屏幕上却全是陈洁被我按在办公桌上、哭着被内射的画面。
28年的处男压抑,像一头恶兽,在我胸腔里不停地撞,越来越痛,也越来越饿。
鼠标机械地动着,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我的脑子里又全是晓柔。
此刻她应该还在家里睡觉,或者刚刚醒来,穿着那件薄薄的粉色睡裙,光着脚在客厅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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