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脏活下(爬行叼花,仰躺脐橙) (5 / 13)

        陈纪白先把项圈套在他脖子上。皮质的内侧是软的,但扣环锁上时,金属搭扣“咔嗒”一声,清脆又冰冷。项圈有点紧,卡在喉结下方,混混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感觉到那圈皮革随着喉结滑动。

        然后陈纪白开始绑红绳。

        绳子很滑,陈纪白的手法熟练,绕过混混的手腕,在背后交叉,再拉上来,缠过肩膀,在胸前打结,然后往下,绕过腰,大腿,小腿,最后在脚踝处收紧。

        绳结都打在特定的位置,不会勒得太紧,但绝对挣脱不开。红色的绳子在混混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诡异又像束缚的涩情。

        混混被绑成一种屈辱又色情的姿势:手腕被反绑在身后,绳子从背后拉上来,绕过肩膀,在胸前交叉,恰好勒过乳尖,那两个穿着乳钉的地方。

        银链被绳子压着,金属环硌着皮肉。绳子继续往下,在腰际收紧,凸显出他纤细的腰线,然后分作两股,绕过腿根,在大腿内侧摩擦,最后在脚踝处系紧。他一条腿还打着石膏,绳子就绕过石膏的上缘,绑得牢牢的。

        他几乎动不了,只能维持着坐在床沿、微微后仰的姿势。

        陈纪白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然后拿起那个跳蛋,蹲下身。

        混混想合拢腿,但绳子绑着,分不开。陈纪白的手指探进他裤腰,内裤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冰凉的跳蛋抵上后穴入口,那里因为紧张而收缩。

        “放松。”陈纪白说,手指按了按穴口周围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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