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抓起笔,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他写字像画符,笔画都挤在一起。
陈纪白收起文件,看了看那签名,唇角又弯了弯。“很好。”
接下来几天,陈纪白带着他跑各种手续。混混像提线木偶,让填表就填表,让拍照就拍照。
拍照那天,陈纪白穿着挺括的深色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混混就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破T恤,领口还垮着。摄影师皱眉,陈纪白却说没关系,就这样拍。
照片出来,混混看着那张合影。陈纪白端正俊美,像杂志上的模特。自己咧着嘴笑,一副傻样,脖子上的蛇纹身在闪光灯下反着光。
“这干啥用的?”他问。
“登记材料。”陈纪白收好照片,“走吧,机票订好了。”
出国的手续办得出奇顺利。混混第一次坐飞机,紧张得手心冒汗。陈纪白坐在他旁边,闭目养神。飞机起飞时,混混死死抓着扶手,陈纪白的手覆上来,轻轻拍了拍。
“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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